目前日期文章:201103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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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叔走了一年了

去年在大佳跨年的活動當天,我陷入了兩難的煎熬當中,想起了以前桃叔曾經對我說過的話,一是「不可以對藝術家說不」,另一句話是「身為技術人員,你有責任守護節目的順利進行,讓舞者(表演者)能夠安心演出」,所以當這兩個情形同時發生矛盾時,當下我做了判斷可是心中非常沮喪,因為桃叔從沒說過如果「不跟藝術家說不」而會「傷害演出及人員安全」時,這種狀況孰輕孰重?我順從藝術家當天才改變的結果會導致一整段節目根本無法執行,或是勉強執行一定會造成災難事故發生,所以我選擇顧全大局而調整了部分設計新增的變動,當藝術家吼著我的名字問我知不知道她的設計理念時,我回了她再好的設計,無法執行東西出不去時,一切都是零,然後丟下幾句沒營養無助於解決問題的氣話就離開去忙其他的事,如果是桃叔,他一定有辦法圓融的處理,在兩者中找到平衡點,可是當下的情況真的好難,好難。

氣憤沮喪的情緒一直干擾著我,直到演出前幾小時林老師到了後台帳篷,我幾次忍不住想問老師到底哪個比較重要,但最後還是忍住了,因為我彷彿聽到桃叔對我說:你自己早就知道答案,幹嘛還去煩老師,你只是想要撒嬌而已。我心想以前不曾去煩過老師,現在這麼重要的時候當然也不能,只是以前有桃叔在,有一個可以訴苦的支柱在,就算桃叔聽完瞇著小眼睛笑個兩聲沒給答案,我都會得到慰藉然後就讓事情過去,可是現在沒了桃叔,少了一個生命導師,我只能一再回想,如果是桃叔在,桃叔會怎麼處理?然後告訴自己要成熟些,桃叔不曾有過的反應我就不該讓它發生,可是我真的不明白,桃叔你怎能永遠是笑笑的面對困境、情緒及壓力,然後又輕描淡寫的把問題解決?「不邀功靦腆的笑著說這沒什麼,本來就是我該做的事」,這點我有學到,可是要如何優雅輕鬆的將問題化為無形卻是我始終學的不夠好的,以前每次問桃叔,桃叔都笑著打太極說我也不知道ㄟ,啊就解決了啊,桃叔你知道嗎,這點真的好難,好難。

桃叔,你走了有1年了,今日我照舊要在劇場裡工作,無法去看你,我知道你不會介意,因為你會說工作比較重要,晚上收工後我會陪你喝上一杯,再一起回憶那些陳年往事,我何其幸運有你走進了我的生命,在人生的道路上陪我成長,帶我一起領略風景,感謝你留給我許多寶貴的典範可以追尋與效法,當我在徬徨猶豫時,有一個可以參考依循的軌跡,當我無助失意時,你的笑臉總是浮現在我腦海裡,你總是笑臉以對的對待每一個帶著各種情緒去找你的人,所以回憶裡的你都是各式笑容的你,你怎能僅用一招笑臉就消弭擺平所有惱人的難題?我始終悟不到也參不透,但是沒關係,我只要跟隨你的腳步,有一天總會追上你,桃叔啊桃叔,你要繼續守護著我,因為你還沒告訴我我下一個十年計畫在哪裡,這輩子我賴定了要跟著你,桃叔,我真的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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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監製作期及表格期程

    有一次在一個設計會議之後,導演小平哥私底下對我說他完全聽不出設計有什麼想法,他生氣的說可以想法不成熟,但不可以沒有想法,沒有想法要怎麼討論?都是我導演的想法那我直接告訴你TD就好,要設計幹嘛?我只好安慰導演別急,再給設計一些時間,我會請工廠幫忙趕工來補回設計耽誤的時間,有時看一些年輕舞監雖然聽過大聲公的名言「對的時間做對的事」,但問題是他們不知什麼時間要做什麼事,所以永遠是讓別人等到不能再等了,不得已開口了才趕緊草草交差了事,雖然每個製作狀況都不同,不能一招半式全部套用,但最起碼該知道「有哪些事」,「應當」何時要發生,否則舞監的checking list要從哪裡來?以我一個不當舞監的TD看來,其實有很多舞監繁瑣的雜事我並不一定知道,但是從製作到演出巡迴,舞監最起碼該有的表格及該處理追討的表格及事項至少有以下幾點:

1

表格名稱

開始製作時間

表格最晚期限

備註

2

製作團隊通訊錄

舞監進入製作之時

 

舞監/行政製作

3

設計會議紀錄

設計會議之日

設計會議隔天

舞監製作

4

排練紀錄

排練之日

排練隔天

舞監製作

5

排練替代道具表

設計會議或導演指示

 

舞監製作及尋找

6

舞台設計定稿

裝台前1個月

裝台3週前

舞台設計提供

7

音樂

裝台3週前

裝台2週前

音樂設計提供

8

影像設計

裝台3週前

裝台2週前

影像設計提供

9

服裝設計

裝台3週前

裝台2週前

服裝設計提供

10

燈光設計燈圖

裝台前一週

裝台當日

燈光設計提供

11

大道具清單

裝台3週前

裝台2週前

舞台設計提供

12

小道具清單

裝台3週前

裝台2週前

舞台設計提供

13

舞台平面圖

裝台3週前

裝台2週前

舞台設計提供

14

懸吊圖

裝台3週前

裝台2週前

舞台設計提供

15

Crew保險及基本資料

裝台前2

裝台前1

舞監彙整

16

排練場跟排schedule

 

 

舞監/行政製作

17

技術會議通知及聯繫

裝台前1

裝台前1

舞監

18

進劇場schedule

裝台前1

裝台前1

舞監製作

19

換景表

裝台前1

裝台當日

舞監製作

20

懸吊cue

裝台前1

裝台當日

舞監製作

21

工作日誌或照片

裝台首日開始

 

舞監製作

22

打包及裝車清單

首演隔天

巡迴裝車前1

舞監製作

23

巡迴器材清單

首演隔天

巡迴裝車前1

舞監製作

 

表格名稱

開始製作時間

表格最晚期限

備註

24

Crew時段表

排練場跟排

裝台首日開始

舞監製作

25

巡迴卡車車次時間表

首演隔天

巡迴出發前1

舞監製作

26

巡迴住房清單

首演隔天

巡迴出發前1

舞監製作

27

巡迴交通時間及人數統計表

首演隔天

巡迴出發前1

舞監製作

28

Crew時段費請領

每站結束當日

每站結束1

舞監製作

29

雜支結案

巡迴結束

巡迴結束1

舞監製作

30

歸檔資料

巡迴結束

巡迴結束2

舞監彙整製作

其實由我這個TD來說舞監該做什麼其實是很不恰當因為一定會有很多疏漏,有許多不是舞監需親自製作的項目,但卻是舞監需追討緊盯的內容,許多事是1個耽誤1個,舞監不能兩手一攤那不是我的事或是我追過了,追不到就要每日追討或是尋求其他力量協助追討,看到對岸舞台監督都納入他們的國家考試了(上海市文广局人才培训交流中心http://www.shwgpx.com/web/doc/show_doc.asp?wid=202&cid=22&id=40)台灣再繼續傻呼呼打爛仗下去只怕很快就會被對岸遠遠拋到九霄雲外希望資深的舞監們也能出聲提供自己的意見多幫幫台灣年輕的舞監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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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影響深遠的一些話

    在劇場工作至今二十餘年,有幸與許多大師及前輩工作因而獲益良多,有些話對我影響深遠,對我的工作有莫大的幫助。也常常協助我在徬徨猶豫時能夠堅定意志度過難關。

    [帶人帶心]------雲門桃叔(前雲門舞集技術總監張贊桃)

 

    [藝術苛求一個人死而後已,五體投地,可是它卻並不一定對你微笑;但是年輕的瘋狂與誇張畢竟是可愛的]-----雲門舞集林懷民老師

 

    [專業敬業]------新古典舞團劉鳳學老師

 

    [把每一場演出當作人生中最後的一場演出]------表演工作坊賴聲川老師

 

    [人一輩子只要能做好一件事那就值得了]------屏風表演班李國修老師

 

    [台灣劇場是業餘的做不好專業的活不了]------聶光炎老師

 

     [劇場是危險的][劇場賺不了錢但也餓不死,想賺錢的趁早離開趕快轉行]------詹惠登老師

 

    [對的時間做對的事][把工作人員當成家人]-------劉培能老師

 

    [劇場是良心事業]------王世信老師

 

    [可以想法不成熟,但是不能夠沒有想法]------李小平老師

 

    有些話是從別人那兒聽來的,有些話是老師前輩親自對我說的,有許多大師是身教重於言教,許多事是只能意會而無法言傳,更有許多前輩是我學習效法的典範,有了他們的教誨與幫助,每每在遇事思索不清時,類似這些的話語就會自腦海中浮現,然後我就能得到繼續前進的方向,也能靜下心來面對問題,尋求解決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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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卡車價目表

    在工廠聽到木材行打來通知的電話,就在明天(310)過年後才剛漲過的木材又要再漲一成,比起10年前幾乎已經貴一倍了,而石油的副產品的膠帶也又漲了,巧的是漲到也幾乎是10年前的一倍,真是什麼都漲只有薪水沒漲,當我在整理舊文件時,赫然發現了約10年前的卡車價目表,竟然跟crew的工資一樣,到現在都沒啥漲,油價都漲快5成了,也許有少數人漲了但漲幅應不大,這表格還是有參考價值:

 

目的地

8.8噸

10.5噸

15噸

大台北地區

台北市、板橋、三重、新店、永和、中和、新莊、淡水、五股、蘆洲、土城、樹林、泰山、林口

3000

4000

4500

桃園、中壢、平鎮、八里、大溪、三峽、三芝、汐止

3500

4500

5000

基隆、石門、金山、萬里、楊梅、坪林、瑞芳、龍潭

4000

5000

5500

竹苗地區

湖口、關西

4000

4500

5500

新竹、竹北、香山、竹東、芎林

4500

5500

6000

頭份、竹南、貢寮

5000

6000

7000

苗栗、後龍、通霄、三義

6000

6500

7500

中南部地區

台中、豐原、東勢、大甲、清水、龍井、霧峰、烏日

7000

8000

9000

彰化、鹿港

7500

8500

9500

員林、南投、竹山

8000

9000

10000

雲林、斗六、斗南、西螺、虎尾

8500

9500

11000

嘉義、大林、北港、民雄、新港、水上、埔里

9500

11000

12000

台南、新營、麻豆、安定、仁德、關廟

11000

12000

13000

高屏地區

高雄、岡山、路竹、楠梓、鳳山、左營、旗山

12000

13000

14000

屏東市

13000

14000

16000

林園、潮州、東港、南州、林邊、崁頂、楓港、枋寮

14000

15000

17000

恆春、墾丁、車城、滿州、枋山

15000

17000

18000

東部地區

宜蘭、礁溪、頭城、羅東

6500

7500

8500

蘇澳、南澳

7000

8000

9000

花蓮市、新城、吉安、秀林、和平

11500

12500

13500

鳳林、壽豐、光復、瑞穗

12000

13000

14000

玉里、豐濱、萬榮、卓溪、富里、成功、長濱、海瑞

13000

14000

15000

台東市、卑南、鹿野、關山、池上、東和、延平、太麻里、大武

16000

17000

18000

備註

1.市區順向加裝卸/每處加500元

2.押載一晚加500元

3.如遇客戶要求押載一天以上:另議價

4.上下貨有開立停車費,應由貨主負擔

5.上列運費不含5%營業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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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場特色

    當看完水舞間的後台導覽回到飯店離進劇場準備晚上的演出還有超過1個半鐘頭,我和技術人員說就在飯店休息一下,或是到旁邊的金沙(賭場)試試手氣,反正1730進劇場吃飯,結果沒想到有好幾人都說他要直接進劇場,我嚇了一跳說你們什麼時候這麼熱愛工作啦,結果技術人員說劇場又有全區免費無線網路,又有舒適的greenroom可以抽菸,他幹嘛待在旅館休息,還不如早點進劇場。因為這次飯店無法談到包含免費網路的條件,所以上網要付費,再加上房間內都不能吸菸,所以就算其他條件都不錯也無法留住一些技術人員,當然話說回來也是因為澳門文化中心有不錯的環境,又大view又好的greenroom位在離舞台不遠處,該有的台上監看監聽設備都有,人性化的考量超過10幾公尺長整面全都是落地玻璃,可以看到外面的天空、綠樹及路上景色,greenroom的另外一側是長長的吧檯,後面是水槽及料理區,又是全館唯一的吸菸室,只要我們一離開馬上就有人來清理打掃,永遠乾淨舒適,再加上全館免費無線網路速度也很快,才會使得有不少crew寧可捨棄舒適的旅館甘願自動提早進劇場。

    這使我想到新加坡的濱海劇院的演員休息室,第一次去的時候一進休息室放包包,就聽到前面的人開玩笑的說:哇靠,旅館可以退掉了啊,這比旅館還好,我一看五星級飯店的陳設,還有沙發床及美人靠,然後看到化妝台上一行字,很抱歉禁止在此過夜(好像是這類的),我就笑說不知道有多少人問過館方這個問題,他們大概回答煩了也知道你一定會問,所以直接留了字告訴你就不要再問了,這是何等的自信與氣魄,其他設備更是你能想到的都有,你想不到的更多,例如劇場內自己就有堆高機,在大陸10幾20個人一起扛的地下鐵斷橋,在濱海扛什麼扛,拆裝台時直接就開上台,隨便你要怎麼用,讓你安安心心慢慢組裝,許多方便工作的設備及措施都讓人驚艷,劇場原始設計的一些問題也都有配套改善的方法,例如方形的懸吊吊桿有別於一般劇場的原鐵管,初期先是館方自備一堆零配件準備給演出團體使用,現在根本早就已經全部改成圓管了。

    每次出國演出看了別人劇場人性化的規畫設計,就使我想到台灣的劇場然後只能無奈搖搖頭,其實好像覺得不應該大驚小怪,因為就像我們的機場一樣,露個水還是可以搭飛機阿,動線規畫不良或是不舒適有什麼關係,你又不是要住在機場裡,忍一下上飛機就沒事了。人家的劇場早就不僅僅只是功能性實用性的考量,而是人性化的規劃來設計,提供一個舒適的工作環境給來演出的客人使用,而這二個劇場一個開館將近十年一個超過十年,再看看這些年大陸各地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來的新劇場,一個比一個好,外觀上造型的特色並沒有影響或犧牲劇場的功能性,錢也沒花的比台灣多,然後想到台灣陸續新蓋好或正在蓋的劇場,從圖上就看到一些莫名其妙的空間設計,蓋出來的結果也當然是一堆問題,人家是前瞻性的思考從使用者的立場在設計,我們的劇場從來不管使用者能不能用更別肖想好不好用,因為不會是設計的人或是蓋的人要用,所以蓋出很不好用的劇場在台灣從來不是問題,因為這已經快要成為台灣劇場的特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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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太陽到水舞間

    三月初表坊到澳門演出[寶島一村]100場之前,正好有機會參加在台灣演出的太陽劇團的後台導覽及座談會,這是由曾在澳門的太陽劇團擔任舞監我的好友野馬小姐所促成,由於名額有限所以並不是一個對外公開的活動,太陽劇團是由製作經理及TD來接待導覽及參與座談,大約是2個小時的導覽及座談會,而寶島一村到澳門演出第100場之後的隔天下午,又由我的好友麵麵小姐(前雲門舞集服裝管理,現在在水舞間工作)盡心牽成了水舞間的後台導覽,在短短的2個星期內,從太陽劇團到寶島100場到水舞間,使我一時有許多感觸,因為台灣正興的[定目劇]話題,加上花博幾個團體的定目劇經驗,彷彿台灣[定目劇]的條件已然成熟,可是在我看來,姑且不論有無票房市場,在許多環節上根本還有一大段走不到的路要走,因為有太陽及水舞間的後台參訪及借鏡,更能感受中間的鴻溝差距

    太陽主帳篷之外的附屬帳篷及貨櫃區連自己的學校都有,其他的什麼餐廳醫務站布景維修工廠等設備就不用提了,太陽學校精通多國語言的四個老師從幼稚園到高中課程一手包辦,對團員不管是待遇及福利看起來都是照顧得相當無微不至,整個組織的規模及系統之龐大,甚至做到沒有倉儲費的問題,因為一站接一站的演出都計畫的非常精確,看得出來是一群有效率與嚴密計畫且行之有年下的成熟產物水舞間的後台導覽因為是太臨時的安排,負責接待的行銷宣傳公關一直抱歉說下次提早二星期連繫,她就可以安排連同其他部門的參訪,可以再多半小時的後台導覽行程,這樣比較完整,其實這種免費的後台導覽,可以拍照不能錄影,都是國外行之有年的行銷宣傳高明手法,因為參訪的人自然會變成他們的免費宣傳人員,對票房都是有幫助的做法,就像商店試吃一樣,不怕你吃只怕你連免費試吃的意願都沒有

    當我聽到水舞間有26個國籍的人參與,130名後台技術人員,我直覺聯想到前陣子在大陸連傳員工跳樓事件的某大企業,當演出投注這麼大的成本,預計是要演個十年的製作,每日一成不變的工作會讓人成了工廠作業員,可是人畢竟不是機器,當單調重複枯燥的工作都成了反射動作時,高待遇優渥的福利有時都留不住人了,更何況台灣主事者預算分配採購法的思考思維,為了怕有圖利的嫌疑所以採最低底價標,然後從不夠的預算裡開始削足適履,不合理的待遇更別提什麼福利或是照顧了,人家月薪約十萬台幣都不能長期留住人,台灣一天一個時段幾百塊的預算是要怎麼跟人家學習發展定目劇?好在寶島一村是隔一陣子就到不同地方建村,演個幾場就拆掉遷村,在不同的劇場裡重複建立眷村,要是村子建好後連演100場,我可不敢想像能撐到幾場就會有人要跟我告假離去,當年在離開雲門前也為了演不完的九歌、紅樓夢及流浪者之歌而煩惱不已,所以老外會用錢讓你看在錢的份上,讓枯燥不變的工作能夠快樂一些,有許多人到最後留下的原因到有很大的誘因都是為了還不錯的酬勞的緣故,當然也是有人寧願捨棄高額金錢而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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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工不同酬

    同樣一個裝卸貨櫃光是兩岸三地價格上可能是天差地遠,在大陸工資不斷上漲的現在,在北京一個搬運民工已經漲到一人一天(8小時)120人民幣,在仍舊是人力萬萬歲的大陸,因為要直接搬上(卸下)貨櫃,我習慣會用規格箱排在貨櫃門口當作階梯,這樣不至於直接要從地面搬至貨櫃高度因為落差過大,而不易工作或是容易受傷,所以我會找個15個民工分地面、箱子上傳接及貨櫃內3組人,所以是15x120=1800人民幣,如果是在台灣,我會找6個劇場crew加一台大卡車來盤車(先將物品從地面利用卡車的油壓升降尾門裝到車上,再將卡車倒車讓車尾對準貨櫃櫃門,再從車上移至貨櫃內),如果劇場crew以1個時段(4小時)800元來計算,6個crewx800=4800台幣,再加上盤車費用其實與大陸相去不遠,或是用堆高機替代大卡車,1小時大約1200元(常合作量大甚至可低到900),4個小時4800比卡車便宜一些,但並不是所有情況都適合用堆高機。

    可是如果到了澳門,價錢可能遠遠超出你的想像,基本上澳門也是人力萬萬歲,民工程度和大陸民工差不多,1人1個時段(4小時)卻要850元港幣,1次以1個時段計算,超過4小時就再加4小時計算,而這只是白天的價錢,太陽下山天黑就算夜間加成,其實是加倍而不是加成,因為1個時段(4小時)就變成要1700元港幣,而這也還是較便宜的方式,如果是2個40呎貨櫃裝卸來計算(算櫃不算人) ,請準備3萬澳門幣(基本上港幣略大於澳門幣),而澳門鄰近的香港呢,1人1個時段(4小時)卻只要400元港幣,而晚上1人1個時段(4小時)800元港幣,所以就算是在澳門找香港人搭船過海來澳門都還便宜一些,因為來回船票1人才400港幣,所以1個澳門民工白天卸櫃1個時段再加晚上裝櫃1個時段的成本是850+1700=2550港幣,而香港人飄洋過海來做一樣的事成本卻只要400+800+400(船票)=1600港幣。

    所以在大陸我找15個民工裝240呎貨櫃的錢,同樣的錢在台灣我可以找6個劇場crew加一台大卡車輕鬆搞定,而且東西還比較不會壞,可是同樣的錢在大陸或台灣可以裝一次貨櫃,卻只請的起1個澳門的民工,或是接近2個香港民工裝櫃及卸櫃,但是沒有堆高機或是卡車來盤車,沒有8或10個人想裝貨櫃根本是不可能做得來的,其實台灣的搬運工價錢和香港也差不多,記得好像是出門最少算2小時起跳1000台幣,所以時薪算500台幣,而台灣TD時薪才300台幣,crew一般較資深的時薪200台幣,只能說台灣的劇場黑衣人真是便宜到有點太誇張,最經濟實惠的價錢卻是最會保護物品的技巧及結果,有時離開台灣在異地演出,看著這些領的比我還多的人,光會出蠻力亂弄亂搬,也不是完全不愛惜的搬運,而是技巧根本沒有好到懂得該如何去愛惜物品,心中就莫名的一把無名火,然後想想又算了,就是不夠細緻人家才會來當民工幹這粗活啊,只能自己再三事先提醒,指令清楚寧可慢慢來,否則東西壞了倒楣的還是自己,只是裝卸貨櫃這個活也未免太同工不同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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