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ug 23 Sat 2008 03:14
76.懷念古戰場篇
- Aug 22 Fri 2008 22:57
75.換了位子就換了腦袋篇
換了位子就換了腦袋篇
有人說劇場是一門妥協的藝術,導演提出想法,設計絞盡腦汁要擠出符合導演的要求及自己滿意的設計,導演再根據設計的內容融入表演者可以發揮的最大空間,導演需要和製作人、設計及表演者之間拉鋸修正想法,設計需要在導演、製作人、TD及製作工廠之間溝通調整,TD在設計會議後期,知道導演的想法及設計的初稿,要周旋在製作人及工廠之間,也要夾在理想與現實之間,一邊是導演及設計,一邊是工廠、crew與劇場之間,天平的兩頭,一邊是感性,一邊是理性;一邊是天馬行空夢想販賣者,一邊是抱怨連連建構夢想的執行者,TD游走在兩端之間,努力拉近兩邊認知的差距,妥協出安全可接受且能夠執行的做法,等到佈景完成後,進了劇場要在極有限的時間內,與劇場及crew之間溝通協調,努力完成原先設定的內容,因為任何的surprise改變,都會給導演、設計及排練數月的表演者帶來困擾。
在製作的過程中,處處充滿發想、堅持、努力、溝通、妥協、修正,如果每個人不能在自己的崗位上克盡職守,這樣的過程會重複好幾遍,而且是愈後期傷害會愈大,因為會愈沒有時間修正,所以經驗及將心比心的想法是非常重要的,TD在決不妥協的安全原則之下,努力的在多少錢、多少人、多少時間、多少事中掙扎,當然如果事前就憑藉經驗提出看法,提供導演及設計參考的訊息以便提早修正,就不會在進劇場後苦不堪言,沒有錢、沒有時間是最常遇到的問題,也是大家最常用的藉口,反正不管台裝完了沒,時間到了大幕就要開,但是直接面對觀眾的卻是幕前的表演者,及節目單上有照片有簡介的導演及設計等藝術家,而觀眾是花錢來享受演出的,他不會理你有多少委屈、多少妥協,或是原本應該是怎樣的,總之他的評價一定是眼見為憑,其他的幕後心酸不是他需要知道的,他也沒興趣了解。
有人常說換了位子就換了腦袋,在不同的角色扮演上本來就應該有不同的看法及角度,但是不變的昰當責的態度,不管是在什麼位子,都要演什麼像什麼,每個人依據自己本分上該有的堅持提出看法,在衝突妥協後修正,在有限的資源下做最好的發揮,當大家都堅持不下時,如果沒有人讓步最後終究是一事無成的,而不同的歷練會造就不同的視野,從頭到尾只做TD是不能把TD做好的,因為如果你不了解別人的苦處時,你的痛苦也不會有人願意將心比心替你設想,我曾經有過的不同身分,都給了我許多的幫助,不管昰表演者、團體、製作工廠、劇場館方,這些經歷都幫助我在溝通時能夠將心比心,別人也比較聽的進去,TD的” 眉尬”不是只有將工廠做好的東西在台上組裝,在大部分人看不到的背後,有著許許多多的學問在其中,當然做事容易做人難,在做人方面我是完全不行的,也從不經營這一塊,所以擠身可惡之人之列,但我相信可惡之人必有可愛之處,要我逢迎拍馬,我還是選擇老老實實將工作做好,至少日子單純許多,也對得起自己。
- Aug 21 Thu 2008 02:05
74.時光飛逝篇
時光飛逝篇
大約十年前的某一天雲門在劇院裝台,當超哥和我一起爬上tower離地約7米高工作時,侯啟平老師來探班看到了就說:孟超,幾歲了啊?超哥回答:四十歲。侯老師就說:四十歲還在爬tower,都沒有其他人可以爬了嗎?我當時心理想,就是嘛,又不是沒有人,老先生還這麼愛搶,挨罵了吧,看著超哥沒敢回嘴,只在心裡嘀咕,看的我在旁邊樂的一直偷笑,沒想到歲月如梭,一晃眼我也快四十了,離開雲門都十年了,時間在劇場裡總是過的特別的快,沒過幾個中秋端午(因為多半在演出)二十年就過去了,我二十歲開始進劇場,三十歲離開雲門,四十歲眼看就要到了。
還記得雲門復出後有一天演完後,大家在雲門實驗劇場旁的小龍吃消夜,當時桃叔問我大學畢業後想做什麼,我說想出國念書,桃叔問我想學什麼?我說想學專業的crew,桃叔和超哥笑的岔了氣說:國外沒有在專門教crew,我說可是當crew很快樂,我想一直當一個快樂的小crew,雖然在大學時我和台南牛輪流當班展的燈光設計,但是我對設計沒有太大的興趣,如果國外沒有教如何當一個專業的crew,我又覺得我沒有當設計的天分,那可能學當TD或ME吧,這時超哥立刻趁我酒過三巡腦袋不清時對我洗腦,他說十個劇場人走在街上,招牌掉下來打到人八個都是做燈的,剩下兩個,一個做舞台的一個做音響的,我說我對音響的興趣缺缺,超哥就馬上趁虛而入說:那就學當TD吧,每個案子所用的燈具都差不多,但是舞台每個案子都不同,我想想挺有道理的,桃叔說我對未來看的太近,只看接下來的一、二年,他看的昰我未來的五年、十年,我問他說那你看到什麼?他喝了杯酒,笑而不答。
退伍前接到桃叔電話,問我退伍後想幹嘛,我說我不想出國了,我想去穩立學一年音響,去藝能學一年燈光,去希爾特學一年舞台,然後再看看我適合做什麼,然後桃叔就說你每個地方都只待一年,到最後什麼都學不到,只會學到搬東西,還不如進雲門,我可以教你燈光,孟超可以教你舞台,遠先可以教你音響,我想想有道理,然後就進了雲門,四年後離開雲門時,連燈光的console及音響的設備都還沒碰到,我對自己說:我在四十歲之前要做一百個TD的案子,當時的我三十歲,只做了台北越界天國出走及創作社夜夜夜麻兩個案子的TD,雖然現在的我達到三十歲時設的十年目標,但是接下來呢?下一個十年目標又是什麼?好久沒有聽聽自己心裡的聲音,根本沒時間靜下來,時間就一直不停的從指尖飛逝,想到十年前超哥從TD、PM、SM轉做設計,尤其這幾年來又一直鑽研影像設計,努力把沒錢做的佈景都進了電腦,玩得不亦樂乎,而我呢?未來的路要怎麼走?是該好好想想了。
- Aug 20 Wed 2008 21:15
73.技術人員出走潮篇
技術人員出走潮篇
這幾年陸續有台灣的技術人員出外打拼,許多人先後到大陸去奮鬥,不管是因為收入是台灣的倍數計,或是因為尋找可以圓夢的機會,或是為了生存不得已,有的成了空中飛人兩地奔波,有去了幾年發展不好回台改行賣便當的,也有許多繼續留在異鄉打拼的人,還有許多到大陸布局的器材廠商,或是準備進軍大陸市場的演出團體,在這些現象的背後,我憂心的昰台灣的藝文環境到底怎麼了?這八年來,有許多朋友想拉著我一同到對岸打拼,我總是覺得隻身到陌生的環境打拼太辛苦,人生地不熟,觀念差距又大,做起事來肯定無法得心應手,光是溝通對演出及做事的態度,可能就要耗掉大半精力,所以我始終婉拒朋友的好意,我也有過幾次去其他國家工作的機會,但是最後都因為捨不得離開自己熟悉的家園而作罷,總是對自己說:錢賺得少一點,日子過的下去就好了。
經過十幾二十年的磨練,許多各方面能力成熟的技術人員卻先後離開,其實是很令人傷感的,聽著這些勇敢出外打拼的朋友說:我們不離開,位子就空不出來,年輕的就少了這些機會歷練,聽了心中實在感觸良多,雖然這二十年來一直是如此,隨著年紀日增,前輩及同輩卻日減,台灣不像歐美各國劇場發展健全,處處可見白髮蒼蒼的技術人員,做著自己喜歡的工作到退休,當我還小的時候,總是看以前的前輩正值壯年就被迫離開,中年轉業,曾有人對我說年輕時的夢醒了,為了家庭不能再繼續打零工下去,而現在離開的年齡層似乎更往下修正,差別只是以前是轉業,現在是離開台灣到其他地方去繼續追逐夢想,是他們對栽培他們成長的這個環境沒有責任感,還是這個環境沒有提供容身之處與機會?現在的台灣,似乎專業愈來和失業畫下等號,愈專業的愈沒有留下的機會。
不景氣加上政府的不重視,縮水的預算與飆漲的物價,愈來愈壓縮專業的空間,樣樣通就樣樣鬆,現在要的不是專精而是全能及閉嘴,最好是一個人能當三個人用,舞監兼TD再兼ME最好,工作人員愈少愈好,或者儘量用便宜的學生或是義工,連香港剛入門的crew的時段費,都比台灣三十年沒漲的TD的時段費高,難怪愈資深的愈待不下去,不是愈資深的要的愈多,而是愈資深的愈會憑著經驗在事前提出警語,而這些警語往往代表的昰要增加製作費,或是讓人感覺反感,總是當烏鴉,也許沒這麼倒楣,或是真的發生了再說,也因此發生不少大小災難,要不就是花更多錢,要不就是在指責埋怨中案子結束,無法忍受製作環境不專業的人,也只好紛紛求去,離開台灣去繼續尋夢,雖說良禽擇木而棲,但是離鄉背井畢竟是需要很大的勇氣的,一方面我為這些勇敢的朋友感到高興,至少他們的心還沒死,沒有被迫轉業,還願意追逐自己的夢想,一方面也為台灣的環境感到憂心,如果愈來愈多專業的人出走,對台灣畢竟不是一件好事,在這寒冷看不到春天的寒冬裡,還有多少頂不住的人即將出走,下一個又會是誰?會不會是我自己?
- Aug 19 Tue 2008 07:47
72.當責(Accountability)的重要篇
當責(Accountability)的重要篇
中國生產力中心出版,作者張文隆先生的書當責Accountability中,在77頁的「同心圓」模式,提出責任感的內縮與外擴程度的看法,以下是他提出的數學公式說明:
105%責任感:當責者1.05X1.05X1.05X1.05X1.05X1.05X………………→ ∞
100%責任感:負責者1.0X1.0X1.0X1.0X1.0X1.0X1.0X………………= 1.0
80%責任感:保護主義者:0.8X0.8X0.8X0.8X0.8X0.8X………………→ 0
60%責任感:受害者循環:0.6X0.6X0.6X0.6X0.6X0.6X………………→ 0
20%責任感:受害頹喪者:0.2X0.2X0.2X0.2X0.2X0.2X………………→ 0
由受害者轉當責者:0.6X0.6X1.05X1.05X1.05X1.05X1.05X………………→ ∞
由這個公式中可以看出,一個當責的人,在累積每一件事的結果是變成無限的可能性,而一個有100%責任感的負責者,在累積每一件事的結果還是100%的責任感,80%責任感的保護主義者,沿襲前例,只做好份內的事,60%責任感的受害者循環,漠視、責怪、迴避、拖延、退藏,20%責任感的受害頹喪者,對於是害者循環的現象視為平常,自放於責任、義務與權力之外。不管責任感是80%、60%、20%,這種價值觀、態度、行為、乃至行動,在事業旅程中,都將精力潰散,遲早虛耗殆盡,終是失敗歸零。
在Teamwork的劇場工作中,更是需要有當責的觀念,因為這個行業不是電視、電影,是不能NG重來,而這個產業中的主角又是有情緒的人,而非不犯錯的機器,隨便一個小疏忽都可能影響演出者,然後影響演出品質,就算是技術團隊努力維持一貫,在幕前的演出者都會因為自身的因素,每天面臨不同的狀況,如果他在幕前面對觀眾,又要面對幕後不當責的技術人員每天給他surprise,他要如何順利演出?
常有人好心勸誡我,只要管結果就好,不要去緊盯過程,其實我盯得一直都是態度,是當責的觀念,你憑什麼要我相信裝台隨便散漫的你,演出時就會繃緊神經不犯錯?又要我怎麼相信一個不當責的過程最後會有令人滿意的結果?為什麼我甘願白目的與crew為敵,不懂得珍惜身邊幫助我的朋友,總是發瘋斥責,為什麼我不能讓大家快樂的工作,其實不能讓大家快樂工作的不是我,而是那些保護主義者、受害者循環及受害頹喪者,而正是因為我珍惜身邊的朋友們,所以才會試圖將受害者轉當責者,因為態度決定成敗,而這個成敗不是收入,不是名聲,而是人生價值,是面對自己的良心。輕輕一巴掌,被打的人沒感覺,打的人也沒感覺,重重的一拳,痛的不只是被打的人,揮拳的人一樣難受,沒有人喜歡為難自己,讓自己難過,除非不得已,除非他在乎。當責的觀念是要主動建立,而非被動接受,沒有當責,就沒有ARC I「阿喜法則」(Accountable當責,Responsible負責,Consulted顧問,Informed告知),也就沒有專業。
- Aug 18 Mon 2008 06:51
71.從大陸看台灣篇
從大陸看台灣篇
幾年前,聽說大陸要在各地蓋100個一級的劇場,而台灣也相對提出要在北中南蓋五個兩廳院級的文化中心,幾年過去了,大陸各地到處都是大陸式標準新劇場,T字型的舞台(與主舞台同樣大小的左右側台及後舞台),主舞台該有的trap door,elevator,後舞台下沉至stage level的turntable,左右舞台吊籠(lighting ladder),lighting tower與鏡框之間的entrance(大陸劇場特有),數目足夠的電腦吊桿,就連最新的北京國家大劇院到蘇州科技文化藝術中心,舞台設備也都是在”標準”的模式中,如果就一個巡迴演出而言,在這些新的劇場演出幾乎不需要太大的調整,這使我忽然想到秦始皇的書同文,車同軌,從30億人民幣的北京水煮蛋到23億人民幣的蘇科文變色哈密瓜,甚至到2億人民幣的廣州中山,雖然外觀及前台觀眾席各不相同,但是鏡框後的舞台空間設備及後台腹地,卻是大同小異。
硬體的建設之快速,不單單只是砸錢的問題,看著大陸各地的新劇場如雨後春筍般的開幕,這背後所代表的效率及執行力是非常可怕的,而剛開始到處都是新穎的設備,卻沒有跟的上設備的人才,所以明明是電腦吊桿卻只能當電動桿使用,或是整個劇場只有一個人會做電腦桿的cue,當他沒有班時,就只有電動桿而沒有電腦桿,這是2007年我遇到的情形,可是不到一年的時間,2008年我到蘇科文作演出,不但是將舞台吊桿控制器搬出視線不好的控制室,直接放在側舞台,操作人員從早到晚就坐在位子上待命,所有人人手不離對講機,要離開前會先有其他人來接班才離開,這樣大幅度的進步是令人震驚的,原因很簡單,就只是蘇科文找了2個香港人來做技術高層主管簽一年的約,加上大部分館方都是如白紙般的年輕人,一個大廳一個小廳,舞台部有四十餘人,燈光15人,音響6人,將香港模式灌輸在這群年輕人身上,再帶他們去香港參訪取經,我不是說香港模式一定比台灣好,但是從這群年輕人身上,我們所感受到的服務甚至超越台灣的新舞台,當我們對吊桿使用的內容超過電腦的設定(原本在國家劇院是手動桿加電腦桿),蘇科文的”凱哥”就出現,就像劇院的凱哥想辦法用手動的方式來解決所有的問題。
有一個蘇科文,難道不會有第二個、第三個?以後這蘇科文的人難道不會到其他的劇場變成”香港人”?之前是北京保利的人到處到各個新的劇場,怎知從香港、新加坡或台灣挖角去協助他們建立新劇場服務文化,不會蔚為風氣?以大陸的廣大市場與崛起的經濟實力,各國知名演出團體莫不爭相進軍大陸,其經驗快速的累積,加上大陸人數之多,競爭之激烈,各方面都是飛快的進步成長,以往去大陸演出前我都會先替團體打預防針,請他們把”藝術性”的念頭打消,但是這次表坊的如影隨行巡演,卻是讓我必須活生生的把話吞回去,看看進步中的大陸,再回頭看看自己的家園-台灣,台灣的藝文環境又是如何呢?
- Aug 17 Sun 2008 08:52
70.當責(Accountability)篇
當責(Accountability)篇
這幾天我家高高層看我貓在家中,就丟了一本書餵我,那是中國生產力中心出版,作者是張文隆先生,書名是當責Accountability,這本書給了我對目前技術劇場的種種憂心的答案,也說清楚我一直說不清楚的部份,雖然訂價400元有點貴,但是他的內容豈止值4000,40000,一整本書把【當責】說的清楚透徹,是一本相當值得看的好書,不管是舞監、TD或是crew,不管是從事什麼行業,他都是一本很受用的好書,當責是什麼?當責和負責又有什麼不同?這不是三言二語可以說的清楚,當責的觀念對我們又有何影響呢?書中說的明明白白,以下是他的部份內容:
P24「藉口比謊言更壞、更可怕,因為藉口是一種被防護著的謊言。」…波普
※P42Accountability=Responsibilty+Commitment+Results
※P44舉例而言:把重要文件及時寄出是Responsibilty(負責),再確認對方確實收到是Accountability(當責)。
※P60負責(Responsibilty)是:【有義務去履行】(the obligation to perform)。
當責(Accountability)是:擔起責任確定該【去履行的義務】(亦即負責)是可被完成的。
※ P63弔詭的是,大多數人都認為,他們別無選擇才成為受害者。事實正相反,是他們自己選擇成為收害者……….。
※ P122別忘了,闖禍也是成長的要素之一,【容錯】是一個培養領導人必備的環境。
※ P154因為專業技能發展到一個程度後,就是人格特質決勝負了。
※ P201越來越多的優秀企業,越來越講究”Hire for characteristics,train for skills,”就是說:「聘請人才時,選人格特質;專業技能嗎?進來在訓練。」
※ P259當責是一種紀律,是一種具體、特定的人格養成與全套行為方式。
回想起來,在雲門的教育中,當責是很重要的一個觀念,只是當時沒有這個詞彙,這一路走來遇到的許多似是而非,書裡面都提供了解答,如果大家都有當責的觀念,就不會有這麼多的計較抱怨,也會清楚自己及他人的想法,更不會無聊發呆沒事做,或是因為誤解而產生猜忌,雖然乍看之下劇場好像沒有複雜到需要ARCI,但是ARCI的原則其實是可以套用的,不管是在製作期,或是進劇場期間,他都可以幫助每一個人認清自己的責任及身分,該背猴的背猴,該是豬頭的就勇敢快樂的當豬頭,只有每個人都認清自己該扮演好自己的角色,才能發揮最大的力量。
- Aug 16 Sat 2008 11:08
69.面對挑戰勇敢迎戰篇
面對挑戰勇敢迎戰篇
結束近一個月的在外飄泊,終於回到了熟悉的家裡,連著在家貓了好幾天,看著在外時懷念的電視節目,卻覺得一陣空虛感充斥在心中,嚴格說起來,這次的巡演算是舒適優雅,吃美食,逛名勝,按部就班的完成工作,回到台北,絲毫沒有以往出國後透支累癱的感覺,閒了幾天,睡到腰痠背痛,腦袋卻像是被掏空了般,整天渾渾噩噩,直到看到好友台北章魚在他的部落格中,分享她到澳門打拼的近況,雖是流水日記,但是看了超有畫面,也幫助我逐漸甦醒,一個人在外為了自己的理想隻身打拼是很辛苦的,但是看到她小小的身軀卻面對挑戰勇敢迎戰,實在是又羨慕又不禁要為她喝采。
在成長的過程中,每個人在不同階段都會面臨不同的挑戰,當挑戰來臨時,你準備好了沒有?你要用怎樣的態度去迎接挑戰?這是每個人都要面對的人生課題,記得我在大學時課外外務多到近乎誇張,那時我的說法是:如果學校環境不能滿足我,我不能等他改善了我再來學習,我只能自己去找對自己有幫助的環境來學習成長,所以不管是下山參加周凱技術劇場人才培訓班第一期,或是參加弦歌舞團,幫藝專跳芭蕾,乃至後來一直接case,我始終相信百鍊成鋼,只要給我學習的機會,我就能從中學習,慢慢累積,當然幸運的我一路走來始終是十分順遂,一直有許多貴人相助,日子一直都是充實且忙碌,當一次又一次的挑戰變成經驗時,慢慢挑戰的機會也愈變愈少,感覺上案子愈來愈容易,空閒時間也相對增加,這使我感到非常不適應。
看到身邊的朋友一個一個勇敢的離鄉背井闖天涯,不管是澳門、蘇州、北京、或是跟著貓在大陸巡迴,除了為他們加油之外,也打從心底替他們感到高興,因為這些歷練都會幫助他們快速成長,眼界大開,出去看世界的人越多,以後回來灌溉這個土地的養分就越豐富,改革的力量也才能更強大,當別人都在加速進步的時候,如果我們不能意識到現在台灣的環境,其實是沒有太多競爭,容易怠惰的環境,很容易就會放慢腳步,壓力是成長最好的良方,一個沒有競爭的環境,也就意味著是個學習困難的環境,相對的自己要更加努力,否則只會大家一起停下成長的腳步。
台北章魚有一段話寫得很好:【不能沮喪,沒時間也不願意,只能選擇迎向前去,把每天都當成一個哩程碑去面對。有關權力的角力,我就只能放寬心去看,竹子空心但迎強風卻不易倒……. 】,如果你有時間抱怨,或是時間多到不知道要做什麼,我只能替你感到憂心,因為時間對於和自己競賽的人而言是這麼的不夠用,而你卻是不知道要怎麼投資自己,這樣的你,當機會來臨時,會有足夠的實力去迎接挑戰嗎?
- Aug 15 Fri 2008 21:12
68.舞台技術/人才是決定劇場的未來篇
舞台技術/人才是決定劇場的未來篇
2007年法國音樂劇小王子決定要不要來台灣之前,5月份導演特地飛到台灣來看國家劇院,我也從南部巡迴完回來,所以就趕到劇院陪同參觀,由於導演是舞監出身,所以他不像其他導演著重在觀眾席看的感受,反倒是一直在舞台上看東看西,我心想上個月已帶你們的TD仔細看過,應該是場地條件沒問題你才會來看,怎麼你的重點還是放在技術方面,看的過程中導演提了幾個問題(事後證明那些果然是最關鍵的問題),由於我當時沒有任何資料,所以拿起紙筆不加思索的畫出我的想法,只見導演點了點頭滿意的笑了,由於預定是8月要在台灣演一個月,所以時間非常緊急,如果導演再不點頭會很麻煩,所以新象的行政急的問導演是否可成行,導演對著新象的行政說:一個劇場最重要的就是設備及人,這麼好的場地還有對的人(他回過頭來對我眨眨眼),當然是沒有問題,於是後來才有了小王子台灣之行。
除非是針對劇場量身設計的演出,否則或多或少都會遇到一些麻煩,但是場地設備是死的,人是活的,再好的硬體條件如果沒有對的軟體-人才,劇場也只是一棟漂亮的建築物,所以一個演出能不能在不同的劇場忠實的呈現,劇場本身條件很重要,但是能解決問題的人更重要,沒有人比劇場館方的技術人員更瞭解劇場設備,也沒有人比演出團體的技術人員更明白他們的技術需求,所以只有使用者與管理者雙方相互配合,才能讓演出順利成功。1999年我從紐約回來,有一天在台中皇家飯店的大廳遇到林懷民老師,他很錯愕的問:你何時回來的?我說回來半年了,他聽了又問:那為什麼不回雲門?我說沒有人叫我回去啊,他聽了就說:公司栽培一個人這麼不容易,怎麼會不要你回來,我叫XX跟你聯絡,趕快回來,之後大家都忙,也沒人跟我聯絡,於是我就皮皮的玩到現在。
這次表坊如影隨行的大陸巡演,去了上海大劇院、北京保利劇場及蘇州科技文化藝術中心,其中最年輕的蘇科文,開館才半年,館方技術人員也多半是2、30歲的年輕人,可是卻是讓我們感到最舒適、最接近在台灣演出的環境,就接待演出團體經驗而言,上海及北京這兩個劇場要多過蘇科文非常多,但是各方面評價最高的蘇科文卻是最年輕的劇院,原因其實很簡單,就是人的差別,是主動還是被動,是學習的心態還是做官做爺的心態,是服務還是怕被找麻煩,其實都在一念之間,而顯現出來的就直接影響這個劇院給人的觀感與印象,劇場應該是一個夢工廠,是提供及協助藝術家圓夢的地方,如果劇院裡面的人不願意有服務的態度,只想做官做爺,等到哪一天藝術家們只在電腦或是攝影機裡圓夢,透過電視電影網路來販賣,那劇場就要關門大吉了,每一次協助藝術家的藝術呈現,都是一次學習之旅,如果可以敞開心胸,以服務的精神來面對,劇院與在劇院裡工作的人才會隨之成長,豐富自己的生命歷程。
- Aug 14 Thu 2008 13:05
67.舞台技術/無國界料理餐廳篇
舞台技術/無國界料理餐廳篇
劇場就是一個空間,包含演出的舞台及欣賞演出的觀眾席,就一個表演場地的管理者而言,在整個表演藝術的環節中所扮演的角色,是提供表演場地給演出團體演出及讓觀眾花錢買票進入劇場欣賞演出,要如何才能扮演好這個橋梁的角色呢?在我看來,劇場館方就像是開無國界料理的餐廳,觀眾是花錢消費的顧客,演出團體是各地請來的廚師,每一個演出就是一個特色的料理,觀眾花錢進劇院為的是欣賞演出,就像是顧客到餐廳用餐為的是享用美食,而不是來看餐廳,當然一流的餐廳才能吸引到一流的主廚大展廚藝,而顧客自然會絡繹不絕的蜂擁而至,所以提供一個讓廚師能夠盡情發揮的場所,及優雅舒適的用餐環境,才是一個劇場管理者該有的認知,如果菜色不好,就算是裝潢再好也無法吸引顧客上門,所以服務的對象不該只限於上門的顧客,因為沒有廚師,就沒有菜色,也就不會有客人上門,而劇場就只是漂亮的建築物,最終是要關門大吉的。
大部分的劇場都只注重在服務觀眾,親切的前台服務人員,富麗堂皇的前台大廳及觀眾席,可是觀眾看不見的後台,往往就容易忽略,試問如果髒亂擁擠的廚房,要如何期待廚師能安心工作,推出動人的精緻美食佳餚?所以服務的對象不該忽略重要的廚師,如果不能提供大廚揮灑的環境,就算是再好的待遇薪水,愛惜羽毛的大廚也會掛冠而去,尋找另一個可以發揮廚藝的餐廳,所以掌管廚房的劇場後台技術人員,應該要像前台服務顧客的服務人員一樣,以服務的精神對待演出團體的技術人員,因為他們就是協助藝術家大廚身邊的助手,沒有大副二副的幫忙,光靠一個主廚是推不出大餐的,顧客不可能等大廚自己準備食材、洗菜、洗盤子、切菜、找調味料……,等到他一個人做完菜,客人早就餓死了,所以提供一個良好的工作環境是很重要的,有了好的廚房才有好的菜色。
而針對各種異國特色的料理,每個廚師的需求都不同,餐廳再好的廚房設備都比不上大廚家裡的廚房來的方便習慣,所以要靠館方的技術人員協助廚師們,在不熟悉的廚房裡發揮最大的功力,舉例來說:當演出團體要求降某一根吊桿時,基於維護劇場設備的考量,你可以詢問一次瞭解他要懸吊的內容是什麼,會不會超過負載或是與前後桿發生碰撞,就像是當廚師要借菜刀時,你可以問是要切肉的還是切生魚片的專門刀,而不是問你要菜刀做什麼,或是明明有卻說不借,要不就是找操控人員找半天,等到要上菜了,食材還沒下鍋,當然有時會遇到廚藝不精的廚師,在他拿不沾鍋要炒菜時,你可以建議他換一個不怕刮的平底鍋,免得下一個廚師要使用被刮花的不沾鍋,而廚房是不能因為怕油汙就不准使用油的,弄髒了趕快清理乾淨就好,也不要怕弄髒設備就不准使用設備,因為買這些設備就是要來給廚師使用的,而不是為了年度盤點清查用的,總之劇場工作是個服務業,只有當劇場館方有此認知時,才能讓進劇場工作的人,和進劇場看演出的人,都能快快樂樂的進來,高高興興的離開。